目前,人工智能正处在一种“微积分早期时代”:它极其有用,也极其模糊。
就像牛顿和莱布尼茨发明微积分时,他们掌握了一套威力强大的计算方法和技术,却还没有建立严密的逻辑体系。直到19世纪,柯西与魏尔斯特拉斯用“ε–δ语言”将逻辑上并不严格的“低端”微积分升级为高级版之数学分析,微积分才真正成为科学和工程的基础语言。
今天的人工智能,恰恰处在“牛顿—莱布尼茨的阶段”——它能算,却未能言;能做,却难以解释。我们能训练出效果不错的大模型,却说不清它为何有效。所谓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也。
AI需要自己的“ε–δ语言”——一套能将经验方法转化为理论的数学与逻辑体系。没有这种语言,人工智能依然停留在“炼金术”层面:它可以创造奇迹,却无法自证理性, 也难以自圆其说。
其实,不仅是AI,许多古老的思想体系——譬如《易经》、玄学、气功等——也都 停留在“前 ε–δ”阶段:经验丰富而理论贫乏。“ε– δ语言”不仅是一种数学方法,更是一种文明精神:它代表着人类从“模糊的信念”和“有效的实践”迈向“可证的理性”之跃迁。
未来的AI革命,不仅仅是算力革命,更是“数学语言”革命。当机器拥有了自己的“ε–δ语言”,它才真正具备科学性;一门学科只有能够用数学描述和解释的时候, 才能算是一门成熟的科学;而当人类重新理解这一点,我们也许才能重新理解“理性”本身。---正文结束----
诺贝尔自然科学奖之吾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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